顧宴沉呼吸急促,難以置信地向。
而季縈眼中燃著灼人的怒火,除了刻骨的恨,再無其他。
“為什麼?”他聲音發。
“要我命的人是你弟弟,你一直知道,卻在我面前裝作不知。為了不讓你們顧家蒙,我從來都是你的犧牲品!”
顧宴沉看著憤然的模樣,眉心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