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九叔的魚塘很大,周圍搭著幾個茅草涼亭。
烈日炎炎,幾個釣魚客稀稀拉拉坐在亭中。
季縈掃了一眼,徑直走向岸邊人影晃的小木屋。
“九叔,買兩花鰱。”
一個50多歲,穿著灰棉布襯衫的老漢停下手中的活兒,笑問道:“要多重的?”
季縈想了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