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話像一把匕首扎在顧宴沉口。
顧宴沉回答不上來,臉上悲慟與茫然相互撕扯。
好半晌,才喊出“縈縈”兩個字。
“別喊我!”
季縈起服,出腹部猙獰的傷疤。
“我是有有的人,每次傷我也會痛。看在我為你留下這麼多疤的份上,你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