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點,拾咖啡廳被人包場。
連服務員都被攆到了門外。
季縈推門走進,被男人扼住腰,給按在了桌上。
趴著,他站著,一種很恥的方式。
季縈呼吸微,但不過瞬息之間,又冷靜下來。
“結婚四年,我怎麼不知道顧總有這樣的興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