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縈再次醒來已是傍晚。
陳遠的聲音從門口傳進耳朵。
“顧總,其實您也清楚溫儷在樣品上了手腳,但第一次化驗結果確實無話可說,才讓太太了這遭罪。好在您聯系了周總,第二次檢驗才能這麼順利地揭開了真相。等太太醒了,好好和解釋吧。”
顧宴沉的聲音沒聽見,倒是老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