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沉的眼瞳里涌著鋪天蓋地的占有,洶涌澎湃,席卷一切,好像一把激烈燃燒的熊熊大火,又像一場永不退去的高燒,更像一種永不滿足的。
賀雨棠和周宴澤談的時候就知道,他的占有非常強,恨不得的每個呼吸、每次心跳、每個微笑都只屬于他。
現在,他的占有有過之而無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