堅結實的膛、青筋暴起的手背、在指里的手指,含咬耳垂的……
他與頸相臥,賀雨棠甚至能覺到他橄欖狀的結在脖子上細細的滾……
他的昭然若揭。
賀雨棠張了張,言又止,止言又,模樣活像一條吐泡泡的小金魚。
“你想睡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