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雨棠坐在樹上,纖細白的小垂落著晃晃悠悠,長長的睫剪著金黃的,從上往下,俯瞰著地上周宴澤。
“我跳下去,你能接住我嗎?”
周宴澤輕松的笑,“這點高度算什麼,之前你翻墻逃課,四米高我不也穩穩接住你了嗎。”
高中的時候,有一次賀雨棠不想上自習課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