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。”藍澗水眼淚簌簌。
從來沒過這麼大的委屈。
當著那麼多人的面,給金瀅溪下跪道歉,還割腕自殘。
這比金瀅溪糊一臉屎更讓難。
“既然知道疼,下次就別再這麼沖。”江郝敷衍地安。
藍澗水委屈地低下頭。
也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