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伊睡來時。
已經是隔天的早上。
刺眼,過窗戶灑過來,暖暖的,窗外的枝頭上,雪正在一點點地融化。
霍時序沒在。
護士說,天還沒亮,他接了個電話就走了。
“我看霍先生好像是有什麼急事,不過,他特意叮囑過我,要好好地幫你看著輸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