鴻發大酒樓。
包廂的煙酒氣味兒還沒完全散去,謝裴州靠在座椅上,助理走過來,小聲詢問,“謝總,已經買完單了,我先下去開車嗎?”
謝裴州了眉心,扶著紅木圓桌的桌面緩緩站起來,酒麻痹了神經令他險些沒有站穩。
他輕嗯了聲,示意助理先去開車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