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休結束,下午開拍時,謝裴州就匆匆走了。
許是吃了藥,下午溫瓷狀態好了很多,肚子不疼了,全心全意投到了工作中。
直到晚上八點收工,信號不太穩定的手機收到謝裴州的消息,【我到京市了。】
溫瓷看著手機,心尖像是被人輕了一下。
腦海里不由浮現謝裴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