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裴州滿臉疑,“我什麼時候放過宋晚晴,因私枉法偏袒過嗎?”
他握住溫瓷的小手,借著窗外路燈明亮的線,看見溫瓷眼中的清冷與果斷,似乎下定了決心,這個答案如果不是想要的,就對他徹底失了,不會再給他機會。
謝裴州張道:“阿瓷,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”
溫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