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煩你了。”
謝裴州清冷地護士點了點頭,邁步進病房。
溫瓷斜靠在床上,清冷的小臉著病態的蒼白, 額頭上綁著一圈一圈白的繃帶,清瘦又單薄。
謝裴州眼底又一次浮起濃濃的愧疚和疼惜。
他邁步走到病床邊,彎腰坐下,耳中傳溫瓷有些輕的聲音:“謝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