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瓷……”
謝裴州呼吸一,下意識握了溫瓷的手,心跌宕起伏。
還沒到溫瓷醒來的喜悅,心猛地一沉,車禍撞擊傷到頭部,有很大可能會失去記憶……
他薄抖,“你、不認識我了嗎?”
“我的頭好痛!”
溫瓷皺眉,隨著視野漸漸復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