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這個。”
陸秉臣顯然有備而來,將謝裴州厚厚的診斷記錄本遞給溫瓷,“在你離開京市后,這些年他想你想的都要發瘋了。”
溫瓷心臟像是被人重重了一把。
當年謝裴州那麼絕的他出國,不允許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之,甚至連的聲音都不愿意聽到,怎麼會想念他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