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窗外又一次驟然亮起白晝,伴隨而來的是一道震耳的炸雷。
溫瓷弓著背,小臉嚇得慘白,雙手捂住耳朵阻擋那恐怖的雷雨聲。
刺耳的炸雷在謝裴州耳炸響,他黑眸愧疚又苦,看向重新又陷漆黑的窗外,心如刀絞。
連老天都不愿意再給他一個表白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