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裴州緩緩推開門,與走廊的奢華明亮相比,包廂仿佛另一個世界。
燈曖昧昏暗,空氣中香風陣陣,不愧是“人間仙境”。
而溫瓷,穿了一件薄到明的長跪在門邊,像被調教好的寵。
謝裴州垂眸看著溫順乖張的模樣,臉冷冽,抑口噴發的憤怒大步走進包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