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持續震。
震得溫瓷的手都麻了,最后還是在謝意憶的提醒下,溫瓷才深吸了口氣,接起電話。
“小叔。”
“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,你兒還沒消停嗎?”
謝裴州平靜溫和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,溫瓷覺得,他好像不管發生什麼事,都能鎮定從容的面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