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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水灣別墅。
謝裴州生鐘醒的時候,頭一陣眩暈。
這種覺像極了五年前那個早晨,他一睜開眼,看見溫瓷白皙又疲倦的側臉,孩兒眼尾微微泛紅,還有未干的淚跡。
視線往下,白皙的側頸是曖昧叢生,預示著昨晚的瘋狂。
謝裴州擰眉,他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