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白開口之后,沈苒苒才意識到,自己在醫院里給葉慕生的承諾有多不妥。
那個時候,滿心愧疚,只能想到用責任來彌補。
但現在平靜下來后,沈苒苒又覺得,是食言了。
可是話都已經說出去了,沒有轉還的余地。
“我是這樣想的。”低下頭,長長的睫輕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