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這天下斯德哥爾綜合癥的蠢貨的確多,才給了你這種錯覺,可我不是其中一員。”陸衍聲音平靜,可每句話都在張振山的肺管子上。
“我怎麼會上人販子和強犯呢。不可能的。不只是你,我要傷害過我的所有人都付出代價。”包括他的母親,和母親現在的男人。
陸衍說完自己要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