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傅時聿一天的好心瞬間煙消云散。
取而代之的是郁悶,狂躁。
他等了好幾天才等到的約會,他還為準備了禮,還布置了餐廳,還讓廚師做了南初最吃的飯菜。
可是呢,一聲不吭出差了。
連個招呼都不打。
把他當什麼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