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傅時聿的耳麥傳來一個聲音。
“傅總,南醫生那杯酒有問題,我要不要過去阻止一下?”
傅時聿眸微暗。
同學聚會上給人下藥,目的只有兩種可能。
要麼是有人想要睡,要麼是有人想要陷害。
傅時聿一個人坐在包房里,燈下的影顯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