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了一整天,傅瑾安沒有一點疲憊,反而越來越興。
天都黑了,他還指著激流勇進說:“媽媽,再來一次。”
南初看他這麼興,全程都用語言流,覺很欣。
一邊幫傅瑾安著漉漉的頭發,一邊說:“你已經玩了兩次,頭發都了,再玩就要冒,我們今天到此結束,下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