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悅酒店頂樓的套房,傅筠禮已經在那里等著了。
聽見後的靜,傅筠禮甚至沒有回頭去看,直接抄起手邊的煙灰缸,朝後的人砸了過去。
水晶煙灰缸砸在厚實的地毯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傅宴舟看著落在腳邊的煙灰缸,深邃的眸子里,閃過一抹黯。
“傅宴舟!你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