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溪的臉一下子就紅了,連視線都忘了移開,就站在那里干地解釋:
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你那天幫了我,大家都是同學嘛……關心一下,也是……應該的。”
說得有些著急,傅斯寒卻不急,就那樣單手兜站在面前,靜靜聆聽講話。
等一腦說完,他才慢悠悠地笑了一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