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回答完瞪他一眼:“怎麼問這麼奇怪的問題?”
黎曜笑了笑,不答。
但他卻清楚地意識到:自己這些天總有些患得患失的覺,就像之前坦白過的那種心。
很像,也可能一模一樣,甚至更加強烈。
之前他也會嫉妒,會難,會不舒服,但多半只是通過紙面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