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以眠撓了撓鼻尖兒。
堆雪人?
這麼純的嗎?
斜睨著大領導溢滿笑的眼睛,暗暗琢磨。
幾天不見,他不是應該給自己一個熱似火的深吻,再醬醬釀釀一整晚麼?
怎麼看起來冷冷淡淡的呢?
哦,大概是因為嫌上臟,所以先去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