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眉眼間太過消沉,黎曜抬手了的腦袋,溫聲開口。
“我的小姑娘可是天不怕地不怕,自信又積極的,怎麼還被自己設立的假想敵打敗了?我都不在意,你又何必在意?”
“你當然可以不在意。”喬以眠口而出,“不舒服的人是我,又不是你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心里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