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潔呆愣在原地,眼看著男人騎馬離去的背影,目由錯愕轉為郁悶,繼而又化為不甘。
憑什麼一個小記者都能為執政的朋友?
而卻連對方一個笑臉都得不到!
那這麼長時間竭盡全力地討好他,奉承他,又算什麼?
憑什麼啊?
難道就憑對方會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