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已暮,燥熱晚風經過一天的日烘烤,在夜半時分沉淀下來,染了一抹月涼意。
房間,空調徐徐吹著冷氣,卻無法冷卻室旖旎高溫。
男人仰頭靠在沙發上,結,繃的神經慢慢放松下來,呼吸逐漸平穩。
戰栗後的余韻依舊在流淌,將清冷面頰染了緋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