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說的果然沒錯,確實哪里都香香甜甜的。
可就是這果酒的度數有點兒高,只嘗了一點,便令人沉醉。
親著親著,忽然停下來,目認真地問他:“怎麼樣……甜不甜?”
黎曜結一遭,拇指拂過的水潤,溫聲回答:
“嗯,甜。”
“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