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間連續熬夜加班,那弦始終繃著。
如今終于松懈下來,所有積的疲憊呼嘯著一并襲來,直接將垮。
喬以眠抬手了額頭,有些熱,應該是發燒了。
辦公室沒有溫計,也不知道多度,只是覺得疲累,好想睡一覺。
坐在椅子上緩了好一會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