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那個男人,還從上而下,笑盈盈盯著,似乎在觀賞的窘迫。
音序不想被他看扁,默念:醫者面前,男沒有別,但帥的男人還是不太一樣。
于是咬了咬牙,一狠心,將他上的紗布剪下來了。
薄宴聲“嘶”了一聲。
音序作一頓,“我剪到你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