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點力氣都沒有,怎麼來?”
薄宴聲問,見耳忽然紅了,像是意識到了什麼,笑了,“你剛才到底是夢到什麼了?怎麼笑得那麼開心,還喊我老公?”
“……”音序的臉紅得像個蒸的番茄。
剛才夢到了幾年前的薄宴聲,那時候,他確實很溫。
也喜歡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