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可以麼?”薄宴聲低眸問。
秦思語當然希薄宴聲在這陪著,但也明白薄宴聲很忙,想讓他一直陪著是不可能了。
挽了挽角,落落大方道:“可以的,有可念在這,能照顧好我的。”
薄宴聲不再堅持,抬腳走了出去。
秦思語有些失落地低下眸子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