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,薄宴聲是說過。
是為了報復說的。
可如今真從里吐出來,他又覺得煩躁。
一煩躁,那些火就消散得干干凈凈了,大概是因為,在哭……
一直哭,眼淚越流越多。
薄宴聲眸微沉,出聲道:“坐好了。”
他還是決定要去警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