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老四覺得自己今年可能是命犯太歲。
前腳剛被葉景淮那瘋子用高爾夫球桿當沙包揍,后腳就被厲書臣這個變態綁在了實驗室的手臺上。
他像條咸魚一樣被捆得結結實實,只能瞪著眼睛看著厲書臣慢條斯理地戴手套、調藥劑。
那作優雅得仿佛不是在準備嚴刑供,而是在泡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