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何安笙的離開,想著何安笙剛才說過的那些話,周京棋突然無法責怪。
都說何安笙錯了,都說何安笙偏執,但又何嘗不是害者,又何嘗不是葉韶欺騙在先。
思緒萬千,周京棋突然明白一個道理,任何事,沒有對錯,只有立場。
看著何安笙的背影消失在眼前,眼神緩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