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周京延解服的時候,許言忽然回神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周京延解釋了,可這解釋代表不了什麼。
就算那一晚是誤會,卻也代表不了他這三年的冷漠,代表不了這三年理的緋聞都是假的。
直視著周京延的眼睛,許言說:“我在京州集團擔任的職務不重,應該不會有很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