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南星靜靜聽著李曉曉說話。
“今天早上我暗示地問他是不是到了什麼難題,他只搖搖頭讓我別問,就去上班了。”
李曉曉扁,“我越想越不高興,越想越夸張,不想待在家里了,所以來找你。”
這些話也沒法和媽媽說,只能跟好姐妹。
肖南星想了想,“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