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辭拎著醫藥箱進了臥室。
葉南吱很防備,雙手揪著口的睡,不想再讓他看一次上的疤痕。
那些千瘡百孔,像是在無聲的提醒,現在有多臟。
男人的大手,裹住的手,強勢的撥開。
葉南吱很是為難:“我、我不想涂藥。”
“不涂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