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不敢他了,連忙松開對他進攻的手,臉垂的低低的,本不敢抬頭,像個犯錯的小孩一般,手足無措的愣在那兒。
江北辭就那麼眸的低垂著視線,注視著,一句責備的話也沒說,只是手,將攬進了懷里,大手輕著的后腦勺。
他啞聲詢問:“認清楚了嗎?”
懷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