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觀瀾兀自說道:“我是想告訴你,南吱時而清醒,時而糊涂,犯病的時候,會把所有人都當是敵人,進行無差別的攻擊。江北辭,你也不會為例外。”
江北辭覺到心臟,被一只大手牢牢攥住,兇猛的往下拽,拽的生疼。
但他面上卻是平靜,無所謂的說:“那又怎麼樣,不管發生了什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