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承認,當初我自作主張對你進行催眠,是我考慮不周,但當時的你本沒有任何求生,如果我不那麼做,你很可能醒不過來。但既然你現在已經知道了一切,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,我都尊重你。”
魏洲咽了咽嚨,微微低頭道:“也不全是查醫生的主張,我也打了很多配合,辭爺,對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