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,外公打完電話,眼可見的落寞。
老人家深深嘆了口氣,道:“宴州說他最近一段時間要在國外辦事,回不來。”
我心里忽然間像堵了團棉花,雖說是意料之中的答案,但這與被他當面拒絕時的失落無異。
沈宴州在國的人脈盤錯節,就算人在千里之外,想打點一件事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