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能跟沈宴州當面道歉,我答應了外公,傍晚時分去了姜家。
我在玄關換好鞋子,抬眼就看見沈宴州坐在客廳沙發上。
他一手搭在沙發扶手,很松弛地在看雜志。
墨襯衫袖口卷到手肘,出線條利落的小臂。
我走近他時,男人鏡片下的視線淡淡掃過來,沒什麼溫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