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想起那日顧亦寒說我是他朋友,下意識解釋道:“我跟顧亦寒不是關系,您誤會了。”
沈宴州不可置否地輕輕扯了下角,沒再說什麼,紅燈轉綠后繼續開車。
這是我們在這條漫長的路上,唯一一次對話。
直到將我送達醫院,我終于松了口氣。
畢竟,他氣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