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亦寒聽老太太這麼說,眼前亮了起來,道:“沈,我之前找過宴州哥,他說他很忙,不愿意搭理我。您真能讓他管這件事嗎?”
“那當然!”
沈老夫人提起孫子,滿眼的驕傲,“我說話,在宴州心里還是有點分量的。”
我們又說了會兒話,臨走前,沈老夫人提醒我:“對了,昭昭